二十六年奋斗终于修成...
2017年度财务工作...
2018年度南社研究...
纪念南社成立110周...
中国南社文史馆 开馆
公告
江苏、苏州理事会专业...
中国近代文学学会南社
  与柳亚子研究会
江苏省南社研究会
苏州市南社研究会
中国·南社研究中心
中华南社学坛
国际南社学会
上海南社学研究中心
云南南社研究会
泰州南社文化促进会
中国·南社研究联合秘书处
 
中国南社纪念馆
上海南社纪念馆
 
八十年来“南社”主题书目
    1909年11月13日,从1907年冬开始筹备的,由陈去病、高旭、柳亚子、苏曼殊等先生发起成立的二十世纪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革命文学团体——南社,在苏州虎丘正式成立。以“南社”命名,隐含着要与“北庭”抗礼之意。柳亚子后来在回忆文章中说:“在虏廷监视严密之下,南社的成立并不是容易的……到了十一月十三日那一天,四方来会合的便有十九筹好汉。我们在正午以前,雇了一支画舫...
 
学术动态
南社朱少屏子之朱桐生先生纪念文(一)
    

18张贺卡

徐宏慧

 

2018210日,在这个时间节点上,我和往年一样,端坐在桌前,准备好一张贺卡,准备邮给上海的南社社员后裔朱老先生,这是我邮给他的第18张贺卡。朱老先生叫朱桐生,他是南社骨干会员朱少屏的第5 个儿子。

我与朱老先生相识有18年,大约前78年的时间,每次都会先收到他邮给我的贺卡,我再回寄贺卡;后来我过意不起,每年抢先给他先邮贺卡,再收到他的回复,他往往会在贺卡上简短写上几句话,有时还会夹一二张他的近照和家人合影。

朱老先生1918年出生,今年应该100岁了。近年来,每次我给他邮贺卡时,心中总有几分忐忑,直到我拨通电话听到他那头如父般亲切和蔼声音时,我心安了,随着喜悦之情,真心祝愿他健康长寿!面对第18张贺卡,我又打他家的电话,电话一打就通,接电话的是位女子,我知道她是朱老先生最小的女儿银花,朱老先生曾多次向我介绍他家的“五朵金花”,他有5位女儿,最后两位是双胞胎姐妹,他与同年龄的老伴长期与银花家人生活在一起。他的老伴也应该是100岁了,当年他和老伴在江西赣州参加集体婚礼,大他8岁的县长蒋经国作的证婚人,现在蒋经国已经作古30年了,他们一对伉俪满双百,真正算是健康长寿的有福之人了。

当我在电话里回答银花,我是吴江的。大我7岁的银花一下子就叫出我的名字,并且歉意地说:“我爸已经在2018113日去世了,因为事多,没有来得及通知你。朱老先生患的是消化系统的疑似癌症,因为要做胃镜肠镜才能确定,年纪大,风险大,所以没有做,最后就没有确诊。去年9月住进医院,挺过了今年元旦才去世,值得安慰的是他患的那种病却没有疼痛感。”听了银花的话,我后悔说,如果元旦前我先联系你们,或许朱老先生还没有走。银花说:“那时我们都在医院里,你打电话或者寄贺卡,不一定马上能收到。银花还说,她在整理父亲遗物时,看到我寄给朱老先生的很多贺卡和信件。

我真的很感谢朱老先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忘年交!我们的缘分来自南社研究会。

19991227日,我和他一起参加了南京召开的“南社成立90周年纪念会暨学术研讨会”,会后,40多位与会会员乘坐旅游大客车到吴江一游,吴江是“南社的大房”,来自五湖四海的与会者中好多人对吴江是陌生的。上车后,我在大客车中门靠窗边坐下,不久来了位人高马大的老先生坐我旁边,此人就是朱老先生。他是上海人,来过吴江,但印象不深了。当天南京到吴江约4个小时时间,为了打消旅途的寂寞,我俩就攀谈起来,谈得很默契,还互留了通讯地址。没有想到这一聊,持续了18年的“长聊”。期间南社研究会在上海、苏州、吴江多次活动过,我与他也碰过几次面,他偶尔会缺席活动,我就会打电话询问,得知他是偶染小恙的缘故,我才放心。印象中朱老先生来过吴江3次,都是南社研究会活动的邀请。有时他还会托人给我带点小礼品,我每次出的书都会邮给他,他出的有关父亲活动的考证书集,也邮给了我。朱老先生一直邀我有空去他家,但我没有践行。2016年元月,吴江新创刊的《南研雅聚》需要这方面的材料,约我11日一起上门探望他。我庆幸有机会上门去拜访他,所以就打了个电话联系,没想到他耳背得很厉害,在电话那头回话好累,幸亏有银花在边上沟通,我才明白他的处境,他患过脑梗,近来一直靠氧气袋生存。我怕累着他,就劝其他人一起打消了上门探望的机会。我改为写信与他联系,我本意是想让银花协助,用电话或者微信回答我一些问题,而且时间也不限。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来回20多天时间里,他接连给我写了三封亲笔信,总共四千余字,字迹歪歪扭扭,难以辩认,但我知道这三封来信弥足珍贵,他是靠氧气袋支撑着给我写的,所以我马上把三封信打印出来,实在难以辨认的地方,我又邮还给他,请他再校正。他也很认真,怕遗失,准备托他的苏州大女婿亲自把校对稿送到我家。我说不用,邮给我就行了!我拿到稿件后,就发给了《南研雅聚》,这就有了那一期上《我与南社后裔朱桐生的交往》。

朱老先生最后一次来信说,他“身体上的各项零件已老化。”言外之意,他的时间不多了。时间真残酷,匆忙之间,就成了现实。

18张贺卡我是邮不出去了,真心希望朱老先生在天之灵,还能接收到来自我心灵的虔诚祝福!

 

 

2018/2/10

 

 
 

   
主办单位:
中国近代文学学会南社与柳亚子研究会    江苏省南社研究会    苏州市南社研究会    中国南社纪念馆    中国南社研究联合秘书处
协办单位:
国际南社学会  中国南社研究中心  《中华南社学坛》编辑部  “中华南社学坛”博客  中华南社文化会馆(筹)  中国南社画院  
上海南社学研究中心  上海南社纪念馆   陈去病故居纪念馆   柳亚子故居纪念馆  云南南社研究会  江南第一水乡周庄镇人民政府  
泰州南社研究会  南社研究网  苏州市南社文化研究所  加拿大蔡恒胜博客  金山留溪网南学版块      
 
友情接:
 
民革中央  民革苏州  苏州市委统战部  人民政协网 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   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   中联办  中国网江苏 七里山塘
 
地址:中国·苏州金阊区山塘街576号 绿水故园 中国南社研究联合秘书处 邮箱:nsms09@126.com 电话:0512-67557862 65248577转818 传真:0512-65560275
版权所有:苏州市南社研究会 苏ICP备13053092号  网站技术支持:苏州商嬴科技